初夏滴滴滴

一个剧情狗血人物OOC而且还不会开车的垃圾写手和一个草稿超乱线稿从无完成稿遥远的垃圾画手,慎重关注

鼠绘好难.......大家好这是我男朋友,我还在画。

意外(耀诞贺文)

*2017耀诞好茶主题“惊喜”主题活动

1.南方城市的冬季总是异常的难熬,湿润而寒透的空气使人无论在室内还是室外都能感受到来自冬天的气息。王耀缩了缩脖子,又用手稍微拉紧了围巾,让冷空气接触面尽可能的缩小。他微微的打了个冷颤,忽明忽暗的光效让他的肤色看起来异常的苍白。
那是一出略显无聊沉闷(当然这可能是他的个人感觉)的文艺片,他左侧侧的情侣似乎也认同了———他们早就抱在了一起旁若无人地开始了撒狗粮的行为,根本没有空闲理会电影的内容。王耀只好目不斜视的看向了电影的方向假装自己认真看电影的样子,他是单身一人没事干乱找的电影消磨时间,谁会想到进来全是情侣撒狗粮。
好吧,就不该看文艺片的,王耀叹了口气心想,静悄悄的抬眼打量着周围消磨时间。
屏幕突然亮起,坐在王耀右侧的人似乎是个外国人,在昏暗的环境中不明显的发色在王耀抬眼打量的一瞬间透过光的照耀下反射出一种如同丝绸般的光芒,那是一种柔软而不失凛冽的美感,祖母绿的眸子也折射出细碎的光芒,仿佛被搅碎的阳光。
他找到了一个出乎意料的人,王耀想,他不断寻找灵感却过了平淡的大半天,当放弃到看午夜场却遇到一个可以称为意外的男人。

“看什么?”
“哦,看你。”
“......”
王耀一脸“我靠被抓包了”的表情看着那人,下意识的回答着那人提出的问题,脑内CPU高速运转使他无暇注意那人的表情以至于错过了那人精彩的脸色,他揣测着对方的语气。
好像语气挺不爽的?王耀摸着下巴就这样对着那人发起了呆。
被一记直球打傻的亚瑟脸红着正想质问眼前的东方人,可是那个东方人明显就是沉浸在了自己的个人世界发起呆来了,生气也生气不起来。
算了,就当来了个人陪看电影的,反正散场了也不会再见了。亚瑟这样想着,然后转过头看电影没有再理会身侧的人。
自然而然错过了王耀狡猾的笑容。王耀又看了几眼打量着亚瑟,内心似乎盘算着什么,然后也转过头看着电影。
嘛,还真是个意外之喜啊,居然遇到了这个人,王耀看了看时间,似乎又想到什么勾起了嘴角。

TBC

*PS:手写稿情节暴走字数太多来不及写了只好打个TBC,临时改了个结尾又拖了时间实在对很多人太抱歉了......

不知道啥反正就是瞎BB

左眼眼角肿起来了......不知道啥问题,今天出去时候顺便买了消炎眼药水。唉明天早起去看医生吧.....怕不是感染了?

随便吧(。)

写文画画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很困难。
不是没有脑洞(。)
限制于画技上面,无法好好表达自己想要表达的东西,最终在恼怒中愈加烦躁,周而复始。像是一个痛苦的轮回,你无法逃脱,不得不屈服于面前,又好像满腔爱意无法诉说却不断面对着想要诉说的痛苦,设想和实际行动的不一致导致自己更加的害怕。
写文也是,词量缺乏的自己当想描写一个场景时候,往往无法找到适合的词语来描写,最终热情浇上冷水。“兹————”消失了写文的热情,面对外人善意的赞美会敏感纤细地如同不同以往的自己,抱有一种“果然是自己写的不好吧”的想法不断折磨,迫使自己想要写出更好的文章。
当然我也可能睡醒就好了,这不是第一次,也不可能最后一次,睡醒心情好就删。

初识(YvonneX阿绛)

@安諾|魚諾諾 的两个人的女儿谈恋爱的故事,然鹅我拖了很久才产出(咸鱼)

1.
“总之要小心对方团的团长,知道了吗?”
“嗯嗯.....晚饭什么时候能好?”
“喂!!听我说话啊!”
“嗯嗯小心对方团的团长是吧知道了军师!!”
被称为军师的人叹了口气,相貌年轻的有些令人担忧着“会不会是童工”,他一脸痛苦的捂了捂胃对着另一个人说:“你不要说知道了每次你说知道了都是惹出事.......总之你别惹到隔壁团,放下勺子先别吃听我说啊阿绛!”
被叫为“阿绛”的女生乖乖的放下了勺子,竖起了三根手指似乎是要发誓说:“我保证不惹事。”
“真的?”
“除非别人惹我。”
“算了你还是吃饭吧......”军师嫌弃地看了看阿绛,“总之明天把团里面的其他人都找齐吧,这次任务对象真的麻烦居然要两个团合作。”
“对方的团长我听说过,任务完成风评不错。”阿绛咬着勺子含糊不清的说,“我喜欢干脆的人。”
军师飞快地扫了阿绛一眼,语气不分明地说了句:“你有喜欢的人真是少有。”
“诶诶?!别这样嘛军师!我也很喜欢你的啊!”阿绛笑嘻嘻地拍了拍军师的背,“不过就是那个......”
“什么?”
“对方团的团长名字我不会读,”阿绛挠了挠头很苦恼的样子,“而且那个对方的裙子太短了我不好意思看对方。”
“.......”
“你说我要不要带个我的衣服给对方?”
“算了吧你这个审美。”
“你再说我审美我就扣你工资哦,我审美很好啊?”
“再说吧.....”

2.
只能说今天两个团都很倒霉,外面的狂风暴雨根本没办法汇合进行任务,惹人嫌的贵族小少爷在生气的说着“果然是废物”一类的话在催着阿绛团里的人出发,阿绛的回复就是翻了个白眼然后把送口信的人一脚踢了出去说让小少爷冷静下不然任务不接了。
“知道错了吗?”
“知道了......”
“错什么了?”
“不该踢出去,应该就地.....别打别打!”阿绛连忙挡住打过来的棍子,换了个讨好的语气,“军师别生气嘛......”
“不生气也难啊,小少爷那里的人恶狠狠的扣了三分之一的报酬给了隔壁团呢,”军师揉了揉太阳穴,“你们这个月酒钱都没了。”
“诶诶?!”
“还有等雨下的没那么大就出发吧。那个小少爷不好惹。”
“好吧.....”阿绛有些沮丧,只好去了团里下属吩咐道:“行了!大家收拾行李吧,待会出发了,那个小少爷把我们的酒钱扣下了。”
“不是吧老大!外面下暴雨呢!”
“老大我们的钱咋办!”
阿绛看了看闹腾的人,顺手拿起一把锤子打碎了厚木桌的一角,朗声道:“再闹腾你们就跟这桌子一样。”
最后团内分成两队,阿绛带着部分战斗力带上轻便的武器先走,军师带着部分战斗力带上笨重武器在后面赶路。
雨变小了不少,湿润的空气和队内的气氛让阿绛心中轻松了不少,开始收集起了这次任务的情报。

3.
“老大这里,哇哇老大你打我干嘛!”
“闭嘴,往前走别出太大声。”阿绛蹲在草丛看了看面前停下的大型动物,“再吵今晚的晚饭没了。”
然后看准方向抽起刀砍了过去,顺利快捷的解决了今晚晚餐供给问题。
叹了口气,阿绛看向了远方,盘算着待会怎么控制住不揍小少爷的手。
一段时间的赶路,快要到达汇合的地方终于不用拼命赶工期,大家开始放松起来,在吃晚餐时候开始聊各种话题,从哪里的酒好喝到要合作的团。
阿绛本来没想着参与,但是听到了有关于隔壁团的团长的事情时候还是悄悄的竖起了耳朵。
只是好奇而已,阿绛这样想着偷听着。
“有没有人知道隔壁团的事情啊哈哈哈哈,毕竟都快一家人了总要理解对方的吧!”
一家人...?什么奇怪的一家人?
“什么一家人!别乱说啊也就合作那么一次!!又不是两个团长一起了!”
......回去罚多一倍工作吧
“嘿嘿嘿,合作也是一家人嘛!”一开始提问的人回答着,“指不定还能长期合作呢!”
“算了吧我可不想......对方的团总感觉没什么人情味,你看团长虽然在工作上凶悍的很可私底下还是很好的。”
两倍工作。
“嘛别这样说嘛!对方团长可是大美女呢!如果能纠正下我们团长的审美也很好啊!我们团长穿衣服审美太糟糕了!”
喂喂你也想做两倍工作是吧?!
阿绛一边偷听着一边悄咪咪的码下了说她审美不好凶悍的人的名字决定追加工作,同时也偷听着关于对方团团长的事情。
团里人聊到那个团长的时候总会带上“冷淡”“不近人情”“美人”“攻击力强的难说”的字眼。
一个性格冷淡不近人情战斗力强盛的美人?
阿绛内心这样想了想对方的形象。
“最重要的是对面团的团长审美观比老大好多了啊.....你看老大一个小姑娘的审美还真的是....”
会心一击,阿绛在心中对方的形象成功变成了很有审美的人。
夜渐渐深了,谈话的人越来越少,最后沉静下来,阿绛在不远处守夜,注意着身边的状况以免受到了伤害,很快替班的人就来了,阿绛拍了拍对方的肩说了句“辛苦”就去树边睡觉了。
对方团的团长吗...?阿绛胡思乱想着渐渐入眠。
一直在树上的人看着阿绛守夜结束摇了摇头了走了。

4.
难得的天气好,军师的信鸽也到了说是快来到汇合地了。
阿绛整理了下衣服和随身刀,带着团跑到了小少爷面前,成功的被刚刚醒有起床气的小少爷发了火。
“为什么迟了!定的时间不是更早一点吗!你们团还管不管用了还说什么东方里最出名的佣兵,”小少爷发着火,“我看只不过是乌合之......呜哇你干什么!”
阿绛黑了一张脸连笑容都懒得挂了,一脚踩在小少爷的凳子上用手捏住了小少爷下巴,盯着他说:“如果这样的话你爹不会哭着来求我带团保护你了,我先把你宰了。”
“小姐且慢,这是我们的保护对象。”小少爷的椅子背后的帘子突然出现了人声,小少爷抖了抖再也没说什么,那人又补充了句:“当然小姐如果你想的话打一顿还是可以的,别致命就行。”说完还轻笑了几声。
“......”阿绛扫了帘子一眼,“你是跟我们团合作的团长?”
怎么跟想象的样子不太一样?
“是的,我.....”
“她还不能出现!”小少爷打断了那人的话语,阿绛盯着他,他连忙解释:“我上头是这样说的!”
“确实是这样,那么小姐......”那人语气带有几分苦恼,“我能叫你什么呢?”
“等我知道你姓名时候自然你就会知道我的。”
“好吧,小姐你可真可爱啊。”
“.....啊?”阿绛有些不好意思,“谢谢?”
“还真是率直的反应啊,可爱的小小姐。”那人轻笑了几声,伸出手轻轻的放在了阿绛那个捏着小少爷下巴的手上,握了握。“比起揍小少爷,不如我们两人先去互相了解下对方的情报?”
“可以。”阿绛顺势的松开了手想要出门,“不过你先松开手....?”
结果对方就着她的手顺势一拉,拉进了在小少爷椅子后的厚帘中,周围的漆黑不禁让阿绛背后发麻,她正想爆发结果对方捂住了她的嘴。
“嘘——,可爱的小小姐需要等待一会,出口在那边。”那人半环抱着她拖着她前去不慌不忙地向前走,耳边温热的气息让阿绛头皮一炸,但是对方的好心帮助总不能打扰不是吗。
环绕在阿绛身边是不熟悉的属于陌生人的气味,隐隐透出一股血腥的气味却不让她反感,她压低声向那人询问道:“是跟着我们团的人?”
“有杀意,应该是。”那人也压低声地回答。
“我部署了团员驻扎,不至于让人溜进来的。”阿绛眯了眯眼看向对方的方向,她夜视能力不太好,只能隐约的看见对方的轮廓,“其实你不用帮我,我打得过。”
那人握着她的手紧了一下,又放松了,也似乎是看向了她的方向笑意满满地回了句“我相信着能担任这个任务的团长的能力,可我不希望可爱的小姐受伤啊。”
阿绛能感受到对方轻松的态度,紧绷着的身体也渐渐被感染着放松下来。
前方的光亮点越来越大,对方突然捂住了她的双眼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信任一个陌生人,任意带着前行,如同好友般亲密接触,甚至双眼能感受到对方手指的颤动乃至温凉的温度,和常年握有武器的证据。
“别担心,我怕你不适宜强光,慢慢睁开眼睛吧,”对方在耳边慢慢说,似乎想了想后补充了一句,“别怕?”
“我有什么好怕的。”这样回答着的阿绛内心似乎出现了个想法。
当阿绛慢慢睁开眼,外面雨似乎是下完了,蒸发的带有水汽的青草味道提醒着她这是外面。
阳光确实很猛烈,阿绛内心感激了下对方的好意,缓缓睁开眼被晃了下之后慢慢适应着光亮。
“怎么样了?”对方弯了弯腰用手帮她挡了挡眼前,“慢慢来。”
闯入眼前的,先是对方的银白色的发丝,对方松开了手站直了腰,银白的发丝在阳光下折射出了耀眼的光。
“你好小小姐,我叫Yvonne。”
对方这样说着,带着温柔的笑意向她伸出手。
对方的首先回答让阿绛愣了一下,不擅长交际的她只好伸出手握住对方的手。
“你好,我是阿绛。”她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着头,“额那个......我能.....”
后面的语句越说越小声,连Yvonne也听不清。
“?”
“能.....能跟我做朋友吗?!”阿绛脸红着提高了声调,眼睛闪闪发光的看着对方,然后用着沮丧的语气说:“我从来没有过女性好友......”
“啊......?”阿绛看着Yvonne僵硬了一下并没有说出话,然后略微失望了下后听到对方说了句“可以啊”又开心的握住了对方的手。
“真的可以吗!”
“嗯......”
初相识,End———————————

小剧场:
阿绛:妹妹我有好朋友啦!
Yvonne:......嗯好朋友。
小少爷:就没人管我死活吗......
写完后的我:明明任务对象被人暗杀你们谈恋爱的氛围真的没关系吗......




有基友回国送了笔给我,试图摸鱼!!今天份的摸鱼!(躺

真怀恋当初的清光........现在本丸的状况真的就是这样.....

画不出小清光的一半可爱,私心加了滤镜......啊清光光怎么这么可爱.....太可爱了清光......啊啊啊啊啊超可爱.....

【好茶】镜面(3)


3.
滴滴答答的疑似雨声在亚瑟耳边响起,同时在他脸上能感受到了冰凉的触感。
自额头而下,滑落到眼睛,冰冷的手指僵硬的做着动作,恶趣味的顺着眼眶打着转。
亚瑟皱了皱眉,他能感受到对方并非是他所了解的东西,可以说是异类。手指渐渐向下,似乎是对于他的脖子处十分感兴趣,不断的流连此处。如果是一位人类小姐或者是先生的话他可以理解一种调情手段,可是这个手的主人再怎么动作温柔也掩不住她/他试图想要杀死他时候散发的恶意。
是掐呢?还是划开动脉呢?
手指的主人并没有说话,但是动作中满满透露着这种意味和犹豫。
但是他无法醒来,身体还没有苏醒,仿佛被束缚住,但是这种束缚可以说是极其轻柔的,亚瑟试图睁开眼睛看清楚到底是谁在这样做。
奋力挣扎无果,然后亚瑟在耳边他听到了一声似有若无的“呵。”
然后脖子突然被大力的掐住,呼吸的空气被滞留住,既无法呼出也无法进入身体,进入了一种窒息的状态,心脏在快速的跳动努力地换回存活。
啊啊,要死了吗?
亚瑟这样想着,他努力摆动着被束缚住的双手,手指不断的想要抓住什么,只要一秒,一秒就能立刻活下来。
“哈哈哈,谁让你遇到了她,你必须!”
“你必须死!!”
纷杂的声音在亚瑟耳边不断地重复,窒息的痛苦和活下去的欲望交杂让他瞬间气恼地用着被压抑住的声带喊出:“吵死了......”
“谁叫你碰她了啊!她是我的!”
“你不可以!你怎么可以让她喜欢你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她喜欢的人是你啊!”
“明明我才是.....最爱你的人啊.....”
“吵咳,吵死了......”亚瑟睁开眼,窒息的感觉让他渗出生理性泪水模糊了视线,他下意识抓住脖子上的装饰小刀寻求什么。
“吵什么吵,闭嘴,我可是还在跟这小子聊天呢,无关人员请尊重下中国人的说话礼仪好吗。”突兀的带有怒意的话语打断了那人动作,脖子的束缚感减轻了不少,那人明显恼怒的尖叫起来,声音在亚瑟耳边炸裂让亚瑟的怒意到达了极点。
被王耀坑了一把就算了,连一个不知名的人还掐住脖子。
“吵死了,闭嘴!”亚瑟·柯克兰一个翻身一手精准无比地掐住那人的脖子,另一手完全没有留情的用着小刀把那人的右手“钉”在地板,脸上的表情可以说是阴沉的可以滴出水,原本清亮的瞳色沉淀成暗绿色,满脸都写着“生气不开心去死”
那人抖了几下,虽然说不敢再尖叫但是依旧不断的碎碎念。
“为什么....为什么.....”
“再比比直接让你再消失一次。”王耀蹲下来仔细看着亚瑟的状况,“都是中国人还不懂说话礼仪?长辈说话小孩子一边玩儿去!”
少有的带有怒气,亚瑟摸着脖子上伤痕不着调的想。
王耀看着亚瑟的样子叹了口气,脖子上还带着刚刚大力扯下装饰小刀出现的伤痕和被掐出的瘀血,头疼的揉揉额头,带着几分恼怒的语气说:“亚瑟·柯克兰先生,我说过你可以不参与这份委托的。”
“咳,我说过我咳,能解决的。”
“你能解决?”王耀提高了声调活像个教训人的前辈,“为什么不找我协助。”
协助二字说的咬牙切齿。
亚瑟愣住了:“我以为你是让我们各做各事?”
“.......”王耀蹲着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亚瑟,“好了我刚刚就救了你,我需要报酬。”
“哈?我自己一个人也能解决!只是你来的太早而已!”
“报酬是你的委托分我一半,情报共享。”
“喂!听我说话啊!”
“还有酬金也是,我会协助你完成委托,”王耀停顿了下似乎是思考了下后补充了一句,“同时我也需要你。一旦遇到危险必须要找我,这里可是我做主的地盘。”
亚瑟摸着自己脖子伤口的手瞬间停顿,不顾着自己的伤口脸色爆红说了句:“咳咳笨蛋!你在说什么啊?!”
需要什么的也太糟糕了吧!
“哈?”王耀一脸茫然,“什么啊?”
“总之你这个Baka别随便乱说话啊?!”
“哈??”王耀看着对方爆红的脸别扭的看向一边,看着对方的伤还是叹了口气,“我把家庭地址给你。”
结果对方的脸红的更厉害了,转过头看着王耀的眼神复杂无比。
王耀:?????
“我来给你治伤,我家里有药。别这样看我,弄的我欺负你似的。”王耀想了想补充了一下。
“我才不需要呢........”虽然这样说着但是还是接过了写着地址的纸条,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往外走。
王耀只能站起来看着对方,亚瑟走路虽然有点缓慢但是却步步坚定地往外走,肯定不允许他来扶着。
“不过.....谢谢。”
小声的一句话在走过王耀身边时候飘进了他耳边,让王耀不禁偷笑了几声。
真是,别扭的家伙。
“好了我接受你的感谢啦!”
“笨蛋!咳咳!谁跟你道谢了!”
“注意嗓子啊亚瑟先生,”王耀用着颇关心的语气说着,“身为长辈可以跟你说坦率并不是坏事。”
“喂...你!”
“哈哈哈哈哈......”

瞎逼逼

十八岁生日谁都忘了,包括我认为的损友们,我自己的爹。
不开心是真的,还要笑嘻嘻地说没关系的。
我爹就算了,完全忘了一回到家就骂我。
结果收到的礼物只有自己给自己写的文,自己给自己买的巧克力。
还是给自己画多一幅画好了......
不在意庆不庆祝,就在意那一句生日快乐而已....
啊————什么事情都不想管了,结果全世界只有自己最爱自己,今天早上熬夜写文的时候想起清光那句“希望能被疼爱着”就心酸。
就这样吧,负能量,我多吃几个巧克力就没事了。
祝十八岁的自己生日快乐啦,么么自己,吃点儿睡会儿就没事啦啵啵啵啵,请热爱自己。